第39屆 吳三連獎 典禮報導

  • 文學獎(小說)  平路(路平)

    米蘭昆德拉的小說《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》裡,有這麼ㄧ個隱喻:畫家Sabina某天不慎將ㄧ滴顏料滴在已完成的畫上,剛開始她感到苦惱,但看著看著,竟開始欣賞起這ㄧ道有如裂縫的痕跡,讓原本隱藏ㄧ切筆觸,寫實如照片的畫看來像是兩片可以開合的帷幕。無懈可擊的現實出現了裂縫,後面彷彿有著神秘莫測的東西,平路的小說,正像極了這個隱喻。
    從近代史上的名人、大明星,乃至於社會新聞中的主角,在歷史、媒體與人云亦云中早已被定論(蓋棺論定?)的人,平路都有辦法透過重組相關史料文件,巧妙選擇敘事立場,來讓這些人物「起死回生」,有如附魂ㄧ般,娓娓道來無法為人所知的心事,於焉鬆動看似牢固的既定「史實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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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文學獎(新詩)  江自得

    疼痛不會有階級之分,但社會地位卻有著優劣高低,醫師是最矛盾的一項工作,穿著尊貴的白袍,卻每天接觸勞苦大眾的生老病死。在這樣的訓練與環境底下, 江自得醫師將自己每天的細膩觀察,以及對社會人文的反省批判,化成詩與文字,他的筆觸動人,分析冷靜,把社會看得極為透徹。
    寫詩的動力就是來自於他心中最深層的靈魂,他的熱情滾燙、他的情感濃烈,如聽診器一般準確幫社會診斷。當被問到是不是可以給現代的年輕人一些建議?謙虛的江醫師了幾秒,他說,「我寫詩不是為了得獎,也不是為了什麼目的,就完全是自己的價值觀吧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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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藝術獎(雕塑)  賴純純

    著迷於大自然裡,天光雲影中乍現而多變的色彩,很多人會將這些色彩轉化在畫布上,於是成了大家眼中的抽象畫。但是這些漂浮著的色彩也可以成為具體的雕塑,或裝置嗎?賴純純可以,在她手中,色彩是立體的,是波光粼粼也是生氣勃勃的,做為一個台灣藝壇公認的公共藝術大師,她的作品以色彩為媒介,宣示著自由,也示範了舉重若輕。
    「自由就是按照你的意志去追求,包括生命,那裏面有一些想像、一些韌性。就放大膽去追求吧,我覺得那就是自由。」意志、想像與韌性構成了賴純純心中的自由,事實上這三個自由的面向也等同她近40年創作之路所為人稱道的三種精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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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藝術獎(音樂)  蘇顯達

    偌大的臺北藝術大學校園,秋天的陽光讓人心暖,低頭吃草的水牛悠哉漫步草地,對小提琴家蘇顯達來說,這就跟從小成長的台南善化鄉間一樣,一切是那麼恬淡、寧靜,被音樂填滿的人生,是幸福的,也是知足感恩的。
    「我必須研究政治、戰爭,來讓我的兒子可以自由的研究數學、哲學,這也為了讓我的孫子擁有權利可以研究繪畫、詩、音樂與建築。」就如同約翰‧亞當斯 (John Adams)所言:人類生活最美好的境界,就是被色彩、音符、文字、美好環境所填滿的世界。又如哲學家尼采說:「生活中如果沒有音樂,生命將是一場錯誤。」正是根基於豐厚的人文基礎上,讓蘇顯達的琴聲更加動人,也更加深植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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